周聘婷恨恨的盯着她,恨不得冲上去将她脸上的笑撕碎,声音尖锐的问:“你真的跟邰晏黎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开始勾引他的?是不是那天晚上你跟他走了之后引诱他跟你shuang床了?”

    面对她连珠炮似地疯狂发问,盛欢只莞尔一笑,答非所问:“还得感谢舅舅,若不是他带我去参加那天的饭局被人骚扰,然后被邰董路过救了,我也不会有那么幸运的机会。”

    她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关键看听的人会如何理解,周聘婷正被嫉恨冲昏了头脑,只注意听到她最后一句。

    幸运的机会还能是什么,这无疑就是盛欢给的她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

    周聘婷尖锐的红艳指甲几乎要掐进桌子里,咬牙切齿的道:“盛欢我警告过你的,你敢抢我的男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好过过,再不好过也不至于更差了。

    “知道吗?”盛欢弯着唇角一字一顿的道:“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神、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