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在这个男人面前强调自己的年龄,言外之意,自己已经成年,可以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

    那句话暗示着什么,不言而喻。

    这会儿盛欢已然想起来,昨晚貌似是自己先主动的,更觉难以面对邰晏黎,蹬蹬噔就跑进了客厅。

    “......”邰晏黎在背后看着说一句就呛呛完了就跑的女孩,颇觉有些无奈。

    ......

    盛欢起得晚,这顿早饭便吃的晚。

    邰晏黎早已用过早饭,这会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平板在看文件。

    盛欢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包子,一边视线总忍不住往客厅里瞟。

    陈阿姨不知道去了哪,厨房里没动静,整个一楼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出奇。

    盛欢将嘴里含着的咽下去,迟疑地开了口:“您不去......上班吗?”

    即使经过昨天那一晚,她的称呼也轻易没改过来。

    邰晏黎没从平板里抬头,“今天在家办公。”

    他今天难得的没穿正装,穿了身深色的家居服,视觉上虽依旧给人沉闷感,却没有了在商场上厮杀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