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师佛想吐槽,你个不学无术的,听出来个屁!

    你不过是出于程咬金的传统,见甚么都想薅到秃罢了。

    “府尹说笑了。今上暮景残光,诸子祸起萧墙,府尹不早做打算?”

    程处默惬意地啜了一杯最烈的闷倒驴,伸手扯下一只鸡翅膀,被小妾翻了个白眼。

    忒大个人了,也不会用箸、用刀么?

    “阿耶早就给过明示,程家只会效忠于陛下。”

    杨师佛听出了潜台词。

    谁是陛下,程家就支持谁,而不需要提前站队。

    这就是程家的底气。

    不敢说全大唐独一份吧,至少也是罕见的,提前着陆了。

    “卢国公的胆气与见识,杨氏是极佩服的。道虽相左,愿程杨两家可以保持距离。”杨师佛笑容可掬地举杯。

    保持距离,不要平白撞击,做不了朋友也别成为敌人。

    因为,惹不起大唐双浑之一的程咬金啊!

    瓦岗众将,最令人忌惮的,首推李勣,其次就是程咬金。

    程咬金看似浑人一个,骨子里却精明得要命,凭着装疯卖傻坑了多少对头。

    程处默咀嚼了几口鸡肉,含含糊糊地应道:“不知道你在说些甚么。”

    杨师佛哈哈一笑,不再言语。

    两家这份默契,即便报到御前,也没人能挑出错来。

    程家,果然家学渊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