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尊卑进退都不懂,又如何能有大用?”

 杜长史急道:“殿下,此人年仅弱冠,已是二品元神真人,而且文武兼长……”

 二皇子再次打断他道:

 “那又如何?论武,元神真人、武道圣人,本王都不缺,”

 “别说一个二品,就是一品又如何?一个人再强,只要他未成仙,哼,还能与我大军无上兵锋抗衡吗?”

 “论文,诸卿都是大儒贤良,更有满朝公卿为用,岂是一弱冠小儿足堪并论?”

 “二殿下……”

 杜长史还待再劝,二皇子已面露不悦:“好了,不必再说了,本王初掌监国大权,身负父皇重望,此等小事,何足言论?”

 一旁一个老臣拉了拉仍不死心的杜长史,小声道:“杜长史,难道不知殿下为何如此?”

 杜长史闻言,灵光闪过,顿时了然,不由张了张口,最终化为心中一声轻叹。

 二皇子此时已经转了话题,说道:“诸卿,父皇一生雄武,从无败绩,唯一不顺者,只有北征鬼方未果,大军出师不利,僵持至今,”

 “如今父皇闭关,本王自当为父分忧,为君解难。”

 “父皇未竟之业,便由本王来完成,也好让父皇看看,本王的手段。”

 说着,站了起来,比手张开,如揽天下:“还请诸卿助我!”

 众臣齐道:“谨遵监国秦王旨!”

 ……

 江都。

 “哈哈哈!”

 “江舟!”

 “怎么?傻了!”

 “可想你爷爷我了?”

 江舟看着几乎贴到眼前的一张圆脸,面皮微微一抽,强忍一巴掌把它拍成大饼的冲动。

 “燕小五,你皮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