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公子赢了。”

    稳了稳身子,紫心敛眸含笑,纤纤玉指轻解面纱。

    霎时,媚而不妖的容颜映入众人眼底——

    冰肌玉骨,丰姿冶丽!

    当真是秋波一转摄人魂,美得不可方物。

    见时机已成,玄月从袖中掏出仅剩的两锭金子,顺势丢给了一旁的老鸨。

    而视线却始终留在紫心身上,温柔如水,“方才是本公子鲁莽了,还请紫心姑娘不要介怀。”

    “公子身手不凡,让紫心大开眼界才是,怎会有介怀一说?”

    一句反问,巧妙地化解了隔阂。

    跟着,紫心微微偏头,看向了门口的老鸨子,淡然道:“鸨母,许公子那儿就推了吧,今夜我陪这位公子。”

    “好好好,我这就去!”

    这还没开始就拿了三锭金子,老鸨子的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哪还会有半句不乐意?

    可谁知!

    就在她话音落下,一道嘶哑刺耳的男声从厢外传了进来——

    “妈的,本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跟我抢人!”

    看清来人,老鸨子面露尴尬,急忙赔笑道:“许公子,您是个讲究人,凡是都有个先来后到不是?这位公子先找上紫心的,您晚来了一步,今夜不如就让别的姑娘陪您?”

    “胡扯!”

    许公子怒了,反手就是一巴掌,恶狠狠地抽向老鸨子!

    啪!

    这力道不轻,当场扇得老鸨原地旋转了一圈,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脸上更是火辣辣的疼。

    “老东西,本少早就说了这个时辰会到,你还敢让紫心陪别的客人,你好大的胆子啊!”

    说着,许公子往前紧走两步,反手拽过紫心的手腕,蛮横地将她往厢外拖拽。

    “许公子,还请自重!”

    紫心蹙眉,动用巧力甩开许公子的束缚。

    可这许公子也不是吃素的,灵力一出,筑基境一层的修为释放到了极致。

    瞬间让少女没了反抗之力。

    见状,北轩元也不急着出手,反倒一脸悠闲地在旁边看戏。

    反正玄月不会袖手旁观,他又何必抢了那丫头的风头?

    果不其然。

    包厢内很快就响起了一道冷到极致的声音——

    “放开她。”

    玄月面若寒霜,眯起的凤眸透着丝丝寒意。

    “你小子谁啊?管得着本少吗!”

    许公子冷哼一声,嘴脸嚣张道:“我告诉你,本少乃是当朝礼部尚书之子,你敢跟本少抢女人,信不信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啧。

    一个礼部尚书之子就敢这么狂?

    她都没说她是丞相女儿呢!

    “我管你是谁的儿子,但从今往后,谁敢强迫紫心姑娘,本公子就废了谁!”玄月冷眉冷眼。

    筑基五层的灵阶一动,蛮横的精神力压得许公子难以喘息!

    此刻,他哪还有力气去拖拽紫心,整个人浑身紧绷,生怕一个分神就被这股威压给碾碎了经脉!

    “滚!”

    收回灵阶压迫,玄月喜怒无形。

    寥寥的一个字,足以威慑住面前的狂妄男子。

    那许公子也清楚二人的灵力悬殊,哪里还敢在此滞留,当下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殊不知,经他一折腾,那紫心看向玄月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倾慕。

    原本,她还以为这俏公子和外头的男子一样,皆是纨绔好色之徒,可没想到,此人外表风流不羁,可内在却是侠义柔肠。

    “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紫心行了个礼,眸光流转,“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玄莫,玄天的玄,莫言的莫。”

    玄月随口一说,旋即又将话锋一转,“紫心姑娘,一会那姓许的定会来找我的麻烦,本公子今日便不再此多留了,以免动起手来威慑过大,砸坏了你们的千红馆。”

    说着,她朝着北轩元一招手,又继续道:“老轩,走了!”

    望着二人潇洒离去的背影,紫心泛起一丝别样的滋味。

    恍如一颗花种飘入了心底深处,渐渐地扎根发芽……

    末了。

    她独自一人回到自己的厢房,对着茶桌敲了五声,三长两短。

    瞬息间,一道黑影从暗处现身。

    单膝跪在少女身前,拱手道:“属下参见左副使!”

    紫心眉眼清冷,嗓音平静的可怕,“一日内,搜集礼部尚书之子的丑事,告之天下!”

    顿了顿,她恍如想到什么,双颊泛红,神色有些恍惚。

    片刻,这才抿唇道:“再给本座查一个人,他叫玄莫!”

    ……

    话分两头。

    玄月和北轩元踩着夜色,匆匆赶往了成王府。

    “玄月,你为什么要故意接近那个紫心?”

    这北轩元也不傻,哪里瞧不出玄月招惹紫心是另有目的?

    可买通乞丐散播风声一事尚能理解,这无缘无故招惹一个红尘女子,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其中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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