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面子呢?你的面子呢?”四爷说完,突然就笑了。

    “奴才要什么面子?奴才的面子就是爷啊!爷笑起来,真好看!”香香还在人家耳边吹了一口气:“您看着办。我累了!”

    四爷轻颤了一下:“回去再收拾你!”用额头撞了撞香香的额头,走了出去。

    真是没眼看啊?!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还在眉来眼去的。苏培盛看了看外面盛气凌人的年侧福晋,觉得她有些可怜。

    “穆达,没听见吗?”年侧福晋看穆达迟迟没有动作,气不打一处来,怒喊到。

    她这冷不丁一喊,差一点让抱着香香的四爷摔了。

    “主子爷爷!”

    “姑娘!”

    穆达和小秋同时眼疾手快的扶住四爷,苏培盛手里的灯笼都差一点丢掉了。

    “爷?”年侧福晋不可置信的唤了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四爷怀里抱着的人。

    “给主子爷请安!”

    “主子爷吉祥!”

    又是跪了一地,这个阵仗是香香最不想看到的。香香更清楚自己应该向年侧福晋问好请安!不过,刚才他们都说沁香阁的人猖狂,如果自己不如他们所愿,不是白让她们说了吗?

    这样一想,香香索性把脸埋进四爷的颈窝里,装鸵鸟。其他的,看四爷处理啰!

    “就放个莲花灯,实在没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的。二十板子?怎么不直接送衙门呀?”四爷看了看怀里装鸵鸟的人:

    “三个下人的板子就免了。年侧福晋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就惩他们的主子三个月俸禄了,她的人,让她自己惩罚去。

    年侧福晋和王嬷嬷都辛苦了,你们严治后院,是好事儿。不过,不要在这种鸡皮蒜毛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看看,闹得一家子都不得安宁。”

    “爷······这······”年侧福晋看着四爷一说完,就抱着人离开,气得手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