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澜说道。

    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估计窦砚离一直都是一个骄傲的少年,而非满心戾气的阴诡之人。

    说到底,没有谁是天生的坏人,更何况,窦砚离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人。

    “大概吧,”窦砚离语气不急不慢,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让人不禁沉迷其中,“我的亲人一个两个都死于非命,我要报仇,穆家与燕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顾文澜,你可会一直陪着我?”

    话音刚落,窦砚离又对着顾文澜磕了响头。

    顾文澜眯了眯眼,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地上的窦砚离一眼,接着说道:“窦砚离,你我不是朋友吗?你要报仇,我乐意奉陪。”

    窦砚离不知对她打什么算盘,还是小心为妙。

    “仅仅只是这样吗?”窦砚离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盯着她艳丽清绝的脸庞,不禁嘴角上扬,略带调侃地笑道:“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就一直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屋内顿时安静了,鸦雀无声。

    顾文澜先是惊讶不解,后是想起什么,有些不敢置信,“哎,窦砚离,你刚刚对我说的话,该不会是指……你喜欢我吧?”

    天哪!

    前世翻云覆雨的天下第一富商居然喜欢她,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她完全想象不出来窦砚离对她含情脉脉的场景。

    “对,我喜欢你,非常确定地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窦砚离加重语气,郑重其事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并非说笑的。

    顾文澜眉头紧锁,犹豫踌躇:“窦砚离,你是不是今天发烧了?说糊涂话骗我的?”

    她无论如何都很难接受窦砚离喜欢她的事实,那确定不是天方夜谭吗?

    窦砚离脸色一黑,被人质疑真心,换做是谁都接受不了。

    于是他沉声道:“为什么不相信?难道我有这么让人讨厌?”

    “嗯,你确实让我不放心。”

    顾文澜附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