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公子,邵公子,你们的大恩大德,云奴没齿难忘,若有机会报答,云奴必竭尽全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云奴再次叩谢。

    顾文澜摆了摆手,“不必这样客气。好歹,我们合作愉快,就得互利互惠,不是吗?”

    三人又继续说了一会儿话,夜已深,任务完成,云奴潇洒离去。

    临走时,顾文澜拦住了她的去路,问她最后一个问题:“云奴,之后你要去哪里?刘志鹏要倒霉了。”

    “这个啊……”云奴沉吟片刻,“应该是走遍天下,然后回去守墓吧。”

    不用疑问,就是她亲妹妹的墓,她爹娘的墓地。

    顾文澜不置一词,目送云奴离开。

    晋阳公主凑到她跟前,疑窦骤生:“咋的?你是怎么了?”

    看云奴的眼神怪怪的。

    “没什么。”顾文澜将满腹心事咽回肚子里,并不打算对晋阳公主说出口。

    这只是她的猜测,要是认错了岂非浪费感情与时间?

    次日清晨,也就是十一月五日,注定是大魏子民难忘的一天。

    昌邑王于昌邑起兵,打着“清君侧、安天下”的旗号,毅然决然地掀起了反朝廷的一页。

    事发突然,临近边郡来不及做准备,就被昌邑王攻城略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下了好几座城池。

    昌邑王志得意满,在淮洲处安营扎寨,却不想,他的末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