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砚离很幸运地死里逃生,燕家的刀锋不屑于他这种小角色,认为他命如草芥,卑贱如尘,谈不上啥大威胁。

    否则的话,窦砚离早已命陨当场。

    燕家做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熟能生巧,害死燕承对于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最多偶尔感叹一下燕承文韬武略皆有,然而不能为燕家所用的遗憾罢了。

    一饮一啄,有因有果,人在做,天在看,没有谁可以逃过一劫的。

    燕家上下被判流放,若说最高兴的人是谁,毋庸置疑那就是窦砚离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现在终于一偿宿愿,燕家报应到了,给燕承偿命了。

    “师父,徒儿不负你所教,终于替你报仇了。”

    窦砚离喜极而泣,品尝起珍藏的美酒。

    他之前与顾文澜大吵一架,心情郁郁寡欢,借酒消愁,眼下难得有一件好事了,他自然得多喝一点。

    醉醺醺地瘫在地上,满地都是酒坛子。

    战翼看着直皱眉头,上前强硬地抢走酒坛子,大声呵斥说:“公子,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你会出事的。”

    窦砚离伸出左手,嘴里嘟囔道:“把酒给我,我要喝酒,这酒不喝不行啊,师父的仇我报了。”

    陈绍之关于莽郄的资料,以及燕家上下干的所有丑事,皆是窦砚离主动送消息过去的。

    战翼气得骂道:“大仇得报也不能无限制喝酒啊!公子,你喝醉了。”

    “我没有,我没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