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她还纳闷,于家如此无私奉献,就不怕女儿受欺负吗?不曾想到,于家还是留了后手。

    “……可是,我不知道有这笔钱的存在啊。”夫人百思不得其解,她都不清楚,为什么阎家会知道?

    这时候,晋阳公主冷不丁地开口说:“你爹救阎家的事情另有蹊跷。”

    “这个……”

    夫人歪了歪头。

    顾文澜问晋阳公主:“表姐的意思是说于家不一定乐意救阎家,只是阎家威胁了他,才不得不去救吗?”

    “差不多,”晋阳公主淡淡道,“凭什么于家一定得救阎家?只不过是未来的亲家罢了,干嘛要舍下全部家产救与自己没有血缘的外人?于家为什么得罪上贵人?于家的那笔钱的去处,也是值得猜想的。”

    阎家于家之间的勾当,绝对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甚至很有可能还牵涉到夫人被算计的主要原因。

    夫人喃喃道:“说起来,我娘自杀也是很出乎意料,本来我娘心性坚韧,坚强得很,我爹以前出去做生意,一两个月不回来是常态,都不见她有什么特殊反应,从不会被外事压弯了腰,偏偏,我爹一死,她就自尽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阎家,万事不管。”

    仔细想来,这件事从头到尾就十分诡异。

    顾文澜牵了牵嘴角,“原来阎家的算计从以前就开始了,难怪了。”

    一会好一会坏,估计也是算准了夫人的想法,才敢为所欲为。

    她们这箱谈话,大夫捧着饭菜进屋了。

    “热腾腾的饭菜,趁热吃。”

    大夫笑眯眯地招呼着。

    顾文澜望着外面的侍卫,疑问:“他们还没有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