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淮发觉自己越说越黑了,只好再解释说:“哎,就是……”

    “好了,爹,娘,如今长公主与舅舅夫妻感情好,还有了孩子,我们应该感到高兴啊。”

    顾文澜见情况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

    “对啊,大将军眼下有贤妻孝子,那不是很好吗?”

    顾盛淮说道。

    邵家的顶梁柱这些年一直忙于国事,终身大事就被落下了,好不容易建安帝赐婚,彼此结成了良缘,那不是好事一桩吗?

    邵氏点了点头,“弟弟有好归宿,将来我死了,也可以对爹娘有个交代了。”

    邵老夫人直到去世都一直耿耿于怀当年将邵彻送去生父家的错误决定,若是知道那家人如此没良心,打死邵老夫人也不会将孩子送去曾寄家里。

    提起这个,顾文澜好奇地问顾盛淮邵氏:“爹,娘,舅舅的父亲,也就是曾寄现如今怎么样了?”

    基于邵家的特殊地位,那些达官贵人自然长了心眼,不会在邵家人面前提起敏感话题。

    比如说,邵彻与陈绍之的生父。

    邵彻的生父曾寄就是一个低级官吏,何德何能高攀上皇亲国戚?

    同理,陈绍之的生父亦是如此。陈绍之的母亲另嫁他人,有了新的生活,也就没必要提起不喜欢的人了。

    一说到曾寄,邵氏满是厌恶,“别提他了,当年你舅舅送去他家时,看着好好的,结果回来时,整个人瘦得跟皮包骨一样,说话也是唯唯诺诺,什么都不敢说,最怕别人碰他,在他身上发现了不少鞭打的痕迹。”

    “这……太过分了!”

    纵然知道曾寄为父不慈,可顾文澜万万没想到,他对邵彻竟是如此漠视与欺辱。

    明明他们是亲父子,怎么会这样呢?

    邵氏继续说道:“更过分的是,你舅舅当年那身衣服还是偷他们出来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