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还想问更多,可是药性越来越猛,他根本没办法继续思考。

    他不懂什么药,但是他懂身体反应,知道要找女人解决,可是他不想。

    为了躲开媒体,加上他此刻的状态不适合开车也不适合打车,他只能在机场附近找偏僻的路走,后来天黑下来,他就随意找了个角落躲起来,想着扛过去就好了。

    可是现在,他看向房间里凌乱的衣服床被,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他没有扛过去。

    有人出现过。

    可是他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在黑暗中遇到一个人,她身上很温暖。

    只记得她痛时一声不吭地闷哼,眼尾红红地带着一滴眼泪,可他不记得她的样子,完全想不起来。

    突然,他被一阵光恍了一下,窗口的太阳照在地面上,刺得他眼睛闭了闭。

    林衍忍着疼痛将闪光的东西捡起来,是一条断成两截的项链,细细的链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