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宿目光微沉,“那便说明,他在族内,有人。”

    确实只有这一条路可解,可是……

    “族内内乱,是族中最大的禁忌,什么人会做出这种事,他给长空长乐花时,知道他是想用那东西害你吗?”

    狸宿也什么都不清楚,长空和秋涟涟在时镜一族生活的那数十几年发生了什么,当时还没有他。

    “这些回去再说,炜叔先去休息吧。”

    他看容炜的脸色实在不大好看。

    狸宿又说:“一会儿我让苏客给你看看,他医术很好,容微也是他治好的。”

    提起容微,容炜眸光微闪,心不在焉地答应下来,“好。”

    他又开口:“阿卿。”

    “炜叔别再叫我阿卿了。”狸宿有些无奈,“当初您给我取这个名字,我便没答应,你固执地叫了十七年,如今……”

    他心里五味杂陈,声音很轻,“叫阿卿的已经回来了。”

    “……”

    容微没再执着,“好,阿宿。”

    狸宿:“你想说什么?”

    容炜正视着他,深潭似的眸底有凌乱的星子,“你娘她,还不知道容微的存在…”

    容炜离开后,狸宿像是丢了魂一样,往院子里的走。

    祭商就靠着门站在门口,他就像看不见似的,走到一半,被祭商拽住袖子拉了回来。

    狸宿抬起头,左右看看,忽然反应过来,“你在这等我啊。”

    祭商还没说话,院子里忽然爆发小孩的哭声。

    温桂玥和蛮子都来了,第一次看到孩子,都觉得稀奇,一直在逗她玩儿,把容微逗哭了。

    祭商看着那边,烦躁得皱眉,将狸宿抱得更紧,咕哝道:“最烦小孩了。”

    狸宿笑了笑,这若不是他的妹妹,他也不喜欢这般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