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鸿等了半天,就得了这么一句话。

    “咳咳——”他咳了一声,江皎连忙追问道,“父亲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无碍。”他道,面容些许的不自然。

    刚刚见江枫夸赞糕点,江皎就说要给他送一些,可自己也这么说了,这女儿却是半点意思都没有。

    江易鸿大概也觉得尴尬,便直截了当的道,“为父下午要宴请几个同僚,皎儿不若再做点糕点送过来?”

    “好,皎儿这就回去准备。”江皎点头,乖巧的回道。

    “嗯。”江易鸿扬唇,从江皎的身侧走过。

    等人都走光后,她才忙不迭的就将玉坠拿出来。

    “怎么二哥哥也才这么点气运值吗?”江皎蹙了蹙小眉头,唉声叹气的道。

    “小姐,您每日拿着那玉坠看来看去,是有什么新鲜之处吗?”灵溪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没有。”江皎的兴致不高。

    在江枫和江易鸿身上蹭到的气运值很低,还没有谢逾的十分之一,这也让她颇为头疼。

    看来她还得将重点放到谢逾的身上,甚至于制造一些双方的接触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