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庸知道他的用意,顿时失笑:“你这丫头。”

    许是为了安慰齐小婉那颗幼小的受伤的心灵,所以,今日的林彩兰大清早的便起来,将家里面的排骨给闷进了锅中,又做了几条鱼,等给建房子的人送去后,几个人这才上桌吃饭。

    如今这是在乡下,也没有什么男女不能同席的说法,一大家子人吃得开开心心,屋里的小孩儿却哭闹起来了。

    齐小婉吃了个半饱,当时便放下饭碗,说:“舅娘您先吃,我去看看安安。”

    安安睡在屋子里的小床上,齐小婉进去的时候,他正闭着眼睛嚎啕大哭。

    安安小脸哭得通红,哭到累了,还打了个嗝。

    齐小婉没多想,抱着他逗了一会儿,却发现小孩还是哭闹不止,伸手一摸,却发现小孩的额头,滚烫得能够煎鸡蛋了。

    “嘶——”

    何秋雨也进来了:“这孩子今日怎么了,怎么一直哭个不停?”

    齐小婉将安安递给她说:“有些发热,恐怕得找个大夫看看,我去找村子里的大夫。”

    她自个儿这半吊子的医术,可不敢拿出来,随便给别人看病。

    齐小婉正往外面走,可是安安却哭闹着挥着手,白嫩嫩的小手臂上隐约有个黑色的胎记从齐小婉的面前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