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拜离禾为师后,离禾就开始十分认真地教习她东西,偶尔方泽也会在旁边指导。

    她听讲的时候,方泽也在一旁听。

    离禾刚开始不大乐意,后来,不知为什么,离禾应了。

    于是,经常可以看到她与方泽一同翻医书,看医书的场面。

    离禾这时候开始想念自己在京都风风火火的样子。

    虽然,从方泽这得到了很多好处,可毕竟是自家兄弟,坑他等于坑自己,所以,他最近十分忧愁。

    一只信鸽飞来。

    方泽取出信,拿来递给了离禾。

    “圣上病重?不是我们前两个月见到的时候,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方泽看了一眼正在院中抄写医书的梅香。

    “圣上怀疑是萧珩动的手脚。命你我二人赶过去。”

    离禾皱眉:“梅香怎么办?”

    “陈婶就在附近,我唤她过来,不出两日,就能到达。两日后,我们启程。”

    “那你与梅香好好说。”

    “嗯。”

    走过去。

    方泽递给了她一杯茶。

    梅香接过,喝了两口,接着抄写。

    “梅香。”

    “嗯。”

    “我想出去一趟,过些日子,便回来。”

    梅香抬眸,把视线从书本中抽离出来。对于他说出这般话,她不奇怪。他同萧珩一样,都是一个心中充满抱负的人。

    她望着方泽,不舍地问:“何时归来?”

    方泽想了想:“需两三个月。”

    这些日子,梅香知道这院子平安,是因为有人在外面守着的缘故。喊打喊杀声不断。她每每从梦中惊醒,推开窗,都能看到他在她门前守着的模样。

    何其有幸,得他如此照拂。

    甜甜一笑,此生就是他了。

    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宽大而温和。

    “我跟你一同去。”

    方泽愣了愣,轻笑:“好。”原来她不舍他离开。想起来,心中透着甜。

    第二日,方泽雇了一辆漂亮的马车。

    离禾瞟了一眼扶额。

    “方泽,你不觉得这车很闪眼吗?你这不是等着被人抢?”

    “我知道。”

    “那你还……”

    “梅香会喜欢的。”

    “嗯?”

    “你看这车框的形状像不像梅花?”

    离禾只想说,他不认识这个人。

    梅香整理好包袱出来,恰好听到他们的谈话,笑了笑:“我很喜欢这辆马车。”

    离禾叹气,夫唱妇随。

    “不过,我这人不喜欢被人抢。”

    离禾点头,这还差不多,总算他们其中有一人还保留着智商。

    方泽握住缰绳:“你不是不会骑马吗?”

    梅香牵起一匹马,脚蹬马镫,一个漂亮的翻身,人稳稳地坐在马上。

    “谁说我不会骑?”

    方泽愣了愣:“你何时学会的?”

    “很小的时候。”说着,鞭子一挥,人已经冲向前方。

    离禾在方泽身后咋舌。

    “我说方兄啊,你这对嫂子的了解也太浅了?怪不得,现在她都没有答应嫁你。要是我,我也不嫁。”

    方泽上前踢他。

    离禾往后一偏。

    方泽像早已经料到他会这样一般,狠狠地踢了上去。

    离禾捂住肚子,泪流不止。他是嘴欠啊,不是肚子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