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哥下意识的反问:“为什么不能让恒连的那几个大佬知道?”

    “我手里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干净,不宜跟恒连立刻撕破脸皮。”

    钟文泽淡淡的解释了一句:“至于什么事情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在我还没有处理掉我的事情之前,阿兰就是跟恒连接触的中间人,所以她不能死。”

    “你”

    渣哥咬了咬牙,被钟文泽气的说不出话来:“也就是说,我tā • mā • de 现在非但不能杀她,也不能搞她,还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她?”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钟文泽点了点头:“你的理解能力满分,我很满意。”

    渣哥瞬间裂开。

    我他妈心态崩了呀!

    “不可能!”

    阿兰忽然插嘴,无比坚决的说到:“你们最好是杀了我,让我帮你们去骗恒连的那几个大佬是不可能的,我恨不得你们被他们干掉!”

    “呵呵”

    渣哥笑了起来,一摊手:“你看,阿兰这么有骨气呢,钟文泽钟大佬,你要怎么搞?”

    “我单独跟她好好的深入交流交流。”

    钟文泽并不介意,把掉落在地上的睡衣捡了起来丢给了阿兰:“走吧,咱们里面房间去说,我要好好的、深入的跟你交流交流。”

    阿兰看了看钟文泽,没有说话,只是把衣服给自己套上。

    “去啊!”

    渣哥没好气的吼到:“有人保你啊,真不知道你tā • mā • de 怎么命好!”

    ···

    房间里。

    钟文泽关上房门,摸出兜里的万宝路香烟来,抛了根给阿兰,自己也点上一根,看着卧室已经露出的制d基地的入口,探头打量:“不错嘛,山哥还挺有想法的。”

    “呵呵,把入口放在这里,一般人还真猜不到。”

    “呼”

    阿兰站在窗户边上,动作熟练的抽着香烟,没有回答他。

    好一会。

    阿兰开口了:“不要以为你保我,我就会帮你。”

    “你不是在帮我。”

    钟文泽注意力都集中在基地入口:“我这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在帮你自己而已。”

    “给我机会?”

    阿兰冷笑一声:“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感谢你指示冼伟查杀了大山!”

    “我只是让他夺权,可没说让他干掉山哥,如果你要记仇与我,也没有关系。”

    钟文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满不在乎:“你难道不想给山哥报仇?”

    “废话!”

    阿兰咬了咬牙:“如果刚才那把枪里有子弹,我肯定打死他了。”

    “渣哥还有用处,所以他现在不能死。”

    钟文泽淡淡的解释到:“至于你的作用嘛,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先帮我向恒连那边瞒着这件事,而你也可以发挥你自己的手段,寻找报仇的机会。”

    “大家各取所需嘛,你说是不是?”

    他拍了拍手掌:“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的意思?”

    “”

    阿兰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报仇,死人,是没有机会报仇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钟文泽扭头看着阿兰,一脸认真的说到:“兰姐的社会阅历肯定是比我更加丰富的,而且跟着山哥多年,这中间的道理你比我更清楚。”

    “嘶”

    阿兰夹着香烟,重重的吸了一口。

    良久。

    她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了。”

    钟文泽摆了摆手:“走吧。”

    阿兰看着钟文泽高大的背影,咬了咬嘴唇:“你为什么要帮我?!”

    钟文泽摊了摊手:“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各取所需而已,留着你比杀了你带来的好处更大,所以我选择保你。”

    “我是说刚才的事情!”

    阿兰双臂抱在了一起,直视着钟文泽:“既然你跟他合作,为什么又要在这件事情上帮我,你这么做很明显得罪了他。”

    “而且,我之前也算计过你,你不记恨我?”

    “啊,刚才的事情啊?”

    钟文泽应了一声,点了点头说到:“我刚才也已经解释了,伦理上就说不过去,我们虽然是在外面混的,但是基本的人性还是要有的。”

    “出来混不择手段、杀伐果断是必须的,但是有些事能做有些不能做必须分清,如果连一点最基本的是人性都没有的话,那还怎么做大佬?!”

    “至于你算计过我,这也很正常,就跟我跟渣哥一样,他不也还得罪过我么?我们不一样的合作了?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很多事情都可以改变的。”

    “”

    阿兰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谜一样的男人的高大背影,一时间五味陈杂。

    在做人城府方面,这个年轻人太通透了。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到:“谢谢。”

    “不用谢!”

    钟文泽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开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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