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说:“贵人所求之事无非霍乱西方。所寻之人已为西方之主手下败将,贵人何须寻他?”

    威严男子依旧笑着说:“先生可知当下西方之主已经自顾不暇?”

    算命先生笑道:“羌族之祸只为芥藓小疾,二三月便可消弭。”

    威严男子皱起眉头说:“那草根之乱呢?”

    算命先生说:“难成大器。”

    威严男子说:“再加上北方之狼呢?”

    算命先生摇头说:“意义不大。”

    威严男子这时有些绷不住了,起身徘徊两步,说:“如若此时爆发内乱,多少能够让他自乱阵脚吧?”

    算命先生说:“还是那句话,这些都是小事,想要把他压垮那是不可能的。”

    威严男子急了,说:“那岂不是天下又要再次归西?”

    算命先生摇头说:“非也非也。南阳之木已归西,东南之火必然向西蔓延。”

    威严男子一愣,皱眉说:“刘邦真的已经归顺了秦国?”

    算命先生一愣神,四下瞅了瞅,此时天色已暗,周围只有寥寥几个行人,算命先生起身收拾起家伙事,说:“贵人何不赐山人一壶清酒,你我二人彻夜促膝长谈呢?”

    威严男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拱手赔礼说道:“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