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到底是因为什么会答应嬴子婴让他去帮助刘邦守护河西走廊,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他希望貂蝉过的好一些。

    嬴子婴自个儿都觉得自个儿干的不叫个人事儿。

    利用自己的女人去胁迫另一个男人,装的自个儿还挺无辜。

    他想这么做吗?

    自然不想。

    但是有些时候,他站在皇帝的这个位置上,他就不得不去做。

    有时候,他选择的余地甚至不如那些平民老百姓。

    而貂蝉是什么感觉呢?

    只能说,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有人觉得这种算计的生活精彩,有人觉得这种生活恶心。

    对于貂蝉,更对的是麻木吧,麻木到不适应也得适应。

    享受了更多别人享受不到的,就要承担更多别人不用承担的。难道不对吗?

    吕布前脚刚走,薛仁贵那边就传来了消息。

    因为现在如果去联系在丛林里边和百越玩儿捉迷藏的项羽的话,时间肯定来不及。

    一来一回一个月算是好的。

    到时候别说是黄花菜都聊了,盘子都不带给你留一个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联系河内郡的太守,李克用。

    李克用看到秦国发来的请求借道的书信,瞬间就懵了。

    他感觉这种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这还用问吗?肯定不借啊!有没有假道伐虢的风险。

    单说借你道然后邯郸郡攻下来之后对楚国有什么好处。

    用脚后跟看都知道,一点儿好处都没有,还会让河内郡变成黄河以北的一块儿飞地。

    所以说,李克用疯了才会借道给薛仁贵。

    而薛仁贵要的或许就是这么一封言辞激烈的书信。

    李克用先是例数了一下秦楚两国之间的恩怨,然后最后非常讽刺的说了一句秦国是有多大的脸跑楚国来借道的。

    薛仁贵原原本本的将书信送给了嬴子婴。

    意思很明显,老大,你看着办吧。

    嬴子婴从其中读懂了两个意思。

    首先,秦国是富强了,去年不管是人口增长还是粮食产量的增长,还是丝绸麻布各种肉类牲畜,盐铁贸易等等都有长足的发展。

    而发展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手底下的人并没有之前那么安分了。

    就比如薛仁贵,有些坐不住了。

    嬴子婴当政数年以来,秦国从快要亡国发展到带甲百万,不可谓不快。

    但是野心就像是草原上的野草一样,一旦生根,就很难根除。

    尤其是眼看着别人都在立功,而自己却在家闲赋,谁受得了?

    也就是说,手里边有军队有粮草,为什么不揍他丫的?

    现在要揍的不仅仅是那些不听话的,而且还要揍那些表面上听话实则不怎么听话的。

    比如河内郡的李克用。

    有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楚国开战了。

    嬴子婴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现在是不是和楚国开战的最佳时机。

    郭嘉说:“陛下,现在应仍然以抵抗匈奴,确保河西走廊和巴蜀的安定为主。现在咱们本身已经分兵数路了。如果再在楚国这里横生枝节的话,恐怕就真的会与全世界为敌了。”

    高熲也说道:“陛下,穷兵黩武不可取。”

    嬴子婴自然知道穷兵黩武的危害。但是如何能够安抚武将的心态也非常的重要。

    其实这些天不仅仅是薛仁贵请战了,霍去病,关羽,马超也都嚷嚷着要出去干仗。

    有时候嬴子婴真心觉得,手底下厉害的人多了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很好的事儿。

    能力都非常强,你就必须得给人家一个发挥的平台。

    如果这个平台不够大的话,那人家很有可能直接就尥蹶子走了。

    嬴子婴沉思了一下说:“那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置彭越叛乱的事件?”

    郭嘉和高熲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由郭嘉说:“如果可能的话,冷处理。”

    嬴子婴摆摆手说:“想都不用想了。还是拿出具体可实施的方案吧。”

    说实话,就这件事儿,嬴子婴本身就接收不了,更不要说让那些天天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杀才们接收了。

    高熲说:“那就让薛将军过壶关进邯郸郡直取涉县了。”

    当初薛仁贵之所以不走壶关,是因为现在涉县已经被吴起给占领了,那他耗费大量的辎重跑过去就为了吃土吗?

    不过真的要和楚国开战,嬴子婴也是拒绝的,思考了半天,点了点头,说:“只能如此了。”

    当薛仁贵接到嬴子婴的命令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胜利不是一天就能够达成的,没让他直接打道回府薛仁贵就谢天谢地了。

    不过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两后生可就不这么想了。

    岳云躺在地板上,嘴里边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说:“陛下是不是让咱们过壶关去打酱油?”

    薛仁贵将文件整理好,笑呵呵的说:“怎么,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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