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这么多年仗了,薛仁贵对于打仗还是有一些心得的。

    所谓不义之师,很多情况下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

    比如现在,那些或许放下锄头没有多久,甚至连刀都拿不稳的绵羊,这个时候都敢手无寸铁的冲向秦军精锐。

    薛仁贵真想一脚踹飞身后的石敢当,但是内心又真的喜欢这个憨憨的汉子,电光火石之间已经有了决定,叹了口气,松开手中银剪戟。

    一个前冲,肩膀狠狠的撞在当先冲过来的石敬瑭的胸口。

    石敬瑭直接口吐鲜血,倒飞出两丈远。

    后边的刘知远还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只看见一个人影向后飞去,再一扭头,一个人影已经来到近前。

    他刚想出剑砍去,却感觉胳膊被抓住,手掌被掰成一个扭曲的鬼样子,手中的剑不由自主的冲着他的手筋划去!

    之后感觉胸口一股巨力传来,他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产生了意味。瞬间就感觉意识模糊,软软的趴在薛仁贵的肩膀上。

    薛仁贵一手提着刘知远,上前几步提起了石敬瑭,高呼一声:“住手!”

    刚才还在不顾一切向着秦军敢死营发动决死冲锋的楚军,这一刻彻底的安静了。

    谁都能看出,薛仁贵手中的两人还没有死。

    如果他们再继续玩儿命的话,那玩儿谁的命就真的不一定了。

    当啷当啷声不绝,还没有逃跑的上千人纷纷的扔下了武器。

    见此,薛仁贵也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他真怕这伙人不知道什么是害怕,被心中的怒火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