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二哥?”

    盛如松和陆晚晚脸上都是一僵,似乎没想到这个时候,盛夏会突然到访。

    陆晚晚倒是很快就想通了,这毕竟是人家家里,总不可能限制人家原住民的活动自由。

    倒是盛如松,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几乎都要写到了脸上。

    “夏夏,你来玩?”

    陆晚晚下意识的问着,却忽然觉得她这么说着,反而更像盛夏才是这个家的外人。

    主要是为了掩饰尴尬,但是出口的话语实在是过于茶言茶语,陆晚晚自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而,盛夏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甚至盛如松,也没觉得陆晚晚说话的方式有什么问题。

    只是看她像个主人家一般叫盛夏进来,算是替他做了主,却意外地没有出口反驳。

    盛如松像是忘了,自己从来不让家里人进房间的……

    而此刻,盛夏也是尴尬的摸摸鼻子,似乎也暗恼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可是老妈的催促,让她实在是招架不住啊……

    虽然也不是故意偷听的,但盛夏是等了两分钟才进来的。

    她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但那一瞬间,脑子里几乎是嗡的一声。

    倒也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忽然觉得……

    晚晚和她二哥,唯一一次她不在场的长时间独处,恐怕就是她第一次正式带晚晚和盛如松吃饭的时候吧。

    那天她去医院看了看刚刚因为救她而住院的齐苒,当天晚上是陆时奕送她回家,但……

    就第一次见面?就一晚???

    甚至她回家的时候,盛如松已经回家了?连一晚都不到?

    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一个瞬间,盛夏几乎对上了所有时间点。

    可是与此同时席卷而来的,还有不可置信……

    二哥是什么人盛夏说不上知根知底,但起码是自己的哥哥,行事作风什么样,盛夏多少是了解的。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那么多狂蜂浪蝶追他,虽然盛如松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但起码都保持了应有的尊重和距离。

    在盛夏心里,自己几个哥哥,最差最差最差,也是个正人君子级别的存在。

    ……

    好端端的,怎么就当起了禽兽呢?

    许是盛夏的灵魂确实来自上个年代,又或许是家里灌输给她的思想教育终究是不同于男孩子。

    虽然男生在感情方面除了骗房骗车几乎不可能吃亏,但是这个姑娘是她好闺蜜啊……

    盛夏一时不知道应该开心他们两个的感情进展神速,还是应该茫然他俩的感情,为什么会进展的如此神速。

    楼下又响起了粱慕凝的催促声,盛夏忽然就苦了小脸,委屈巴巴的坐到盛如松床上,不说话。

    她不管,电灯泡就电灯泡,她是来避难的。

    盛家都要开饭了,粱慕凝催了三次,让盛夏点的餐还没到,让盛夏不由也有些着急了起来。

    也不知道陆时奕去哪给她点的,又会不会是还在忙工作一时忘记了。

    盛夏一边暗恼自己办事不周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什么事情都指望陆时奕办个妥帖。

    可是此时此刻,除了相信陆时奕,她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