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千洛睡得都十分沉,这般深沉的熟睡,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千洛睁开眼,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还能闻到他那独特的清香,而腰间的肌肤仿佛被他灼烧般滚烫,口中还带着一如这两日同样的甘甜。

    千洛咧嘴一笑,看来自己的推断的没错。

    他。。回来了。。

    连着这几日清晨的精力充沛肯定是夜里喂了自己什么东西,五行珠上肯定也是他为自己修补的。

    千洛一想到这,心中竟觉得一丝甜蜜,这种被人爱,和期待别人的心情,让千洛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

    美滋滋的跳下床,千洛把丢在一旁软塌上的衣服拿来穿上,除了媚儿秀儿和卢月千洛是不会让任何人服侍的。

    一天又在各种情报中混过,千洛在情报中看的安安静静,却不知道青城已经乱如麻团了。

    千洛让风宇通死在风宇岚的地盘上,还将之前小冰夺来的那块木牌子留下,足以让他们父子离心。

    毕竟那块牌子的主人可是皇宫哪位历经雷劫的历代君王守护者的。

    千洛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别称为狐狸的君王守护者会帮风宇岚这个皇子,她也不想知道。

    只要有用就行了,反正那个狐狸不在青城,在他回来前,估计千洛也什么事情都解决完了。

    而其他皇子也因为夜行的推波助澜,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火里斗的不可开交。

    起风了,天逐渐深沉,夜风渐起,走廊的烛火被点亮,千洛坐在廊下趴在廊边,不知道想什么。

    突然一股血腥味钻进鼻尖,惹得千洛心中一阵恶心,皱了皱眉头看向院门。

    不一会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是卢月,团团圆圆双胞胎一左一右紧张的跟随,团团几次想伸手扶又不敢,一脸的震惊带着担心一路跟随而来。

    千洛拧着眉站起身,缓慢走向卢月。

    双胞胎看着千洛走来,主动退至院门口。

    卢月只身步履略微缓慢的走进院内,看到千洛的到来,那苍白如纸的脸色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噗通一声跪在千洛面前道:

    “主子,属下没死。”

    千洛无奈苦笑,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伸手要拉起卢月道:

    “不是让你伤好后再去,你这是何苦?”

    卢月摇摇头,没有起身,那笔直的身子因为疼痛纵然颤抖着,可却没有弯曲半分。

    “不知您说过的话可还作数?”

    千洛心中涌起一抹感动,点点头。

    “自然算数,概不追究。”

    卢月听完,身心陡然一松,抬头扬起一脸灿烂的笑容,千洛看她扬起的笑脸,也浅笑着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将卢月拉了起来。

    卢月被千洛拉起来,眼前一黑,主动扶住千洛的手臂,喉中一股腥甜溢上来,可自己正对面就是千洛,卢月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千洛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力道,看了看面前这个小丫头。

    这时候了竟然还敢将淤血压下去,这孩子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有多差劲。

    千洛皱了皱眉,伸出一只抓住卢月的手臂把脉,另外一只手聚力成掌拍在卢月的背后。

    “噗!”

    卢月刚刚压下去的淤血被千洛一掌拍了出来。

    千洛微微侧身,可裙摆处还是被沾染上了些许,看卢月吐完,千洛将她靠在自己肩膀有些微怒道:

    “你这孩子还真是难缠,都说了伤好后再去就是,何苦来的。”

    卢月无力的靠在千洛肩膀,听着千洛冷清的声音说教,竟觉得心中一丝丝别样的感触。

    慕容络纤身材还是娇小了些,被卢月靠着难免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卢月刚刚受了一百倒雷鞭,身上更是鲜血淋漓,侵染了自己的白衣。

    歪过头看向已然要失神的卢月,这模样从分舵来到揽星苑实在是不易,现下回去恐怕是回不去了。

    又转头看了眼团团圆圆。

    千洛想了想。

    算了,还是自己来抱吧,毕竟那是两个男子,人族规矩太多,若是被邴周正知道了还不知要起怎样的fēng • bō 。

    想着千洛伸手绕过卢月纤细的腰肢,手中一使力就将卢月抱了起来,大步超过厢房而去。

    团团圆圆在一旁担心的欲言又止,被千洛瞥了一眼齐齐垂下头去。

    触手都是黏糊的湿润感,是卢月的鲜血,血腥味钻进鼻尖,千洛强忍着只微微皱眉。

    卢月还正靠在千洛肩头不知想些什么,突然发现自己被揽过腰肢抱起来,努力睁开眼,就看到在家主子清瘦的下巴。

    手中紧紧抓着千洛的白衫,声音虚弱道:

    “主子,将属下放下了吧,您现在怀有身孕,莫伤了小少主。”

    千洛依旧大步流星的朝厢房而去,连头都未低,强忍着那股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恶心低喝道:

    “闭嘴!”

    千洛只顾走路没看到卢月眼中闪过莫名的微光。

    千洛快走到厢房时,却抬脚又抱着卢月转身出了梅园,往隔壁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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