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绵绵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这熟悉的院子之中。
“当年你便是在这里,蹲在我的房门外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便是那时,你扰乱了我的修道之心,所以,你得给我一个说法!”江陵干脆耍无赖到底了。
“你这人,你怎么能找我要说法,我又找谁要说法去!”竟然还想要说法,这让绵绵更加觉得眼前的江陵莫不是被什么妖邪附体了。
说出来的话竟然与往日完全不同,这些话,以往的他怎么可能说出这些话来,别说说这些话来,就是几天也说不了今天这么多话来。
“那可不行,你可是连我送的绣鞋都穿了这么多年了,不给个说法今日你便离不了这里了!”江陵干脆从房间里搬出两把椅子来,示意绵绵坐下。
而且大有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坐下来慢慢想,想到怎么说了就说,自己有的是时间在这里等着。
“你一直反反复复提起绣鞋?难道有什么说法吗?”绵绵倒还真的坐了下来,看着脚上的绣鞋,这双鞋子,还是上次无名山出事的时候,江陵匆忙过来给自己的。
绵绵记得,当时自己手里提着这双绣鞋的时候,路过的青竹师姐问了一句,自己如实回答后,师姐脸上似乎挂着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难道这绣鞋真有说法不成?
“你竟然不知道?”江陵此时竟然笑了起来,难怪难怪,当年初送绵绵绣鞋的时候,见她就像收一个随便什么礼物一般,并没有丝毫的不对劲。
江陵那时候还以为绵绵只是害羞,不好意思表现出来,没成想,这丫头竟然是真的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绵绵努力的想了想,似乎真的从没听过别人说过绣鞋之上的各种说法了。
“那今日我便告知你,女子收了男子赠与的绣鞋,便是下了终其一生跟随此人的决心。”江陵知道与绵绵绕弯子恐怕这丫头只会越绕越糊涂,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说明白。
这样也免得绵绵再有什么借口说不知了。
“竟然还有着这样的说法。”此时的绵绵再看自己双脚之上的绣鞋,心中早已是另外一番滋味了。
“何况,当日你赠我金麟衣,我便问过你,是否真心相赠,你可还记得你怎么回的?”江陵说这话的时候,身上的外袍竟褪去了寻芳山门服的模样,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这金麟衣,若是主人有心解除其上的变化,便会回归为最初的模样,素白得如同刚刚缫丝制成的白布一般。
“记得。”绵绵当然记得,自己是修仙之人,记忆力本就比平常人强,何况还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
自己当日说的是当真。
“女子赠男子外袍,那也是有了倾心相许之意才会做的事情。”江陵这话如同一道天雷在绵绵耳边炸响,炸得绵绵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你你…你当时为何不告知我还有这么一层意思。”绵绵看着江陵,好半天才将话说得完整了。
“我又怎么知道你不知道这些?”江陵一副你又没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只当你知道的神情。
“你这人,竟然这般的使坏!”绵绵突然觉得脸有些发热,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我向来是修仙世家之中行为的典范,何来使坏一说。”江陵说出来的这话倒也不是自己给自己的脸上贴金。
江陵年少出名,倒真的是不少修行的年轻弟子争相模仿的典范。
“我我我……我懒得与你多说了!”绵绵扔下这句话后,直接一个腾云之术,跳上了云头,逃似的离开了这个院落之中。
江陵却没有动身去追,因为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若是再不想点法子,恐怕自己就真的要与林绾绾成亲了。
到时候,恐怕一切都晚了。
且江陵也知道,现在若是继续对绵绵这般逼迫下去,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这丫头一直在男女情爱一事之上不开窍,自己告知心意即可,其余的,便需要她自己的想了,想明白了,便好了。
收拾行囊准备离开的当康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绵绵时,心中的诧异可不比现在的绵绵少。
而且绵绵的脸上还带着十分可疑的绯红,红的连耳根子都发亮了。
“你这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来了,告诉你啊我余下的酒真的不能给你了,那是留着沉香成亲时用的!”当康当即拦在了自己的酒坛子面前,他以为绵绵是为了酒来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为了酒来的,我只是,有些不太明白的事情想问问你。”绵绵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左思右想后决定来找当康取经来了。
没办法,绵绵认识的这些对风花雪月极其老练的人只有当康还在了。
“所以你是有了心仪之人了?”当绵绵将心中的疑惑告知当康之后,当康反问。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问问若是心仪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绵绵连忙否认,可这否认看在当康眼里却是欲盖弥彰。
“那你说说你对那人是什么感觉吧。”当康只当绵绵是小女儿心态,不好意思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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