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第一次见面开始,绵绵就已经是烙印在江陵身上的一颗朱砂痣,他只会用尽自己的一切去对绵绵好,永远不会做对不起绵绵的事情。更不可能说不相信绵绵了。

    “那前身呢?”惜玉将风月放在旁边休息,往火堆里面添加了一些干柴。

    “前身?更不可能了,我在九重天上的时候,便心里只有她了。”江陵想起在佛界的时候,那时候,自己也与现在别无二致,一直一心一意的对绵绵好,可惜那时候的绵绵并没有开窍。

    这话刚说完,江陵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刚刚自己在山洞之外看见的一幕,红衣女子绝望的看着自己,质问道,你为何,为何始终不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