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员继续记录。

    “恕我冒犯,但你为什么没有死?”

    是啊,这个问题其实很实际。

    电影里,很多时候的唯一或者极少数幸存者,永远不像他表面上自述如何求生的那么简单。

    勒斯不悦的皱起眉头,这话谁听了都不会高兴。

    “这位先生没有死,是因为他的运气不错,敌人的长剑本意想刺入他的肾脏,但最终刺中的位置偏了一点点,所以才能活下来。”

    没等勒斯佯怒开口,在大厅中巡视伤员的医生就走了过来,正是之前给他包扎的那位。

    监察员笑了笑,没有继续提问。

    “很抱歉打扰你的休息,你的英勇行为我会如实上报,在银行重新步入正轨后,该有的奖励会按时发放。”

    勒斯面无表情的扭过头,没有再开口。

    监察员也不介意,这样的表情他见多了,自己的工作就是这么得罪人。

    如何刚才不是那位医生确认,他都会掀开纱布看一眼伤口是否真的是差点要了这个人的命。

    亦或是……为了防止生疑的狠辣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