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露脑海里轰一声。

    就是这一眼,她就支撑不住了。

    寻常的客套话,根本说不出口。

    两个人呆愣着,席上的气氛变得诡异,冰冷,又炽热。

    “都哑巴了?”姬照饶有兴致的盯紧两人,似笑非笑。

    魏凉决定说话,没想到姜朝露抢在他前面:“听闻魏小将军选拔夺魁,即将出任边疆大将,先恭喜小将军了。”

    理由很是规矩,挑不出错。

    “臣,已弃权。”魏凉沉声回了。

    姜朝露故作惊讶:“边疆虽苦,然宜建功立业,于国于民大善,况享诸多特例,可谓武将殊荣,光是不用回京述职这一项,就能几多逍遥。”

    “逍遥?”魏凉深深看她,脱口而出,“……躲在女人背后逍遥么?”

    姜朝露悚然。

    姬照目光陡变。

    这句根本经不得深究的话,让局中人都霎时,心惊肉跳。

    “子初兄长,你喝醉了不成?”程鱼慌忙打断,不停使眼色,“什么女人!哦,你是说靠我程鱼吧!也是,就算弃权,边疆大将也能靠家族庇荫,而我程鱼是太后同宗,给你封个官,好说!”

    这借口找得太勉强,席上哪怕不在局中的人,都察觉出异样。

    姜朝露冷汗蹭蹭的,在小衣里濡透了。

    她第一反应是向姬照解释,没想到后者猛地抓住她后颈窝,力道很大,就像提溜一只野猫,逼得她动弹不得。

    这是一个很痛苦的姿势,姜朝露能看到魏凉眸底,那惊涛骇浪差点就要涌出来。

    她心悬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