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愈合了,是不是?快给我!”女子扑过来,两眼放光的抢那药罐。

    掌医看着手上被挠出的血痕,蹙眉:“王后,不是愈合的药,是您太吵了,朝露夫人说,干脆给您毒哑吧。”

    “管喜?”近距离间,赢玉认出声音,打量来者的脸,“是你。你做了朝露夫人的狗了?呵呵,曾经可是你把魏凉的秘密告诉我,换我助你做上掌医的。”

    “是臣。”被唤管喜的掌医淡淡道,“助臣的是王后,可不是永巷的弃妇,人啊,要识时务。”

    言罢,管喜把哑药递过去。

    “如果我不喝呢?”赢玉挑眉。

    “那就要王后,开什么条件了。如果能比朝露夫人开出的优越,喜会考虑。”管喜从容应道。

    “爽快!但是哑药还不够,我还要你附加一条:朝露夫人的秘密。”赢玉挑出指尖一点胭脂沫子,诡异的笑了,“我的交换是:告诉你,你父亲管栎的死因。”

    “父亲是随王上质卫期间,在卫国病死的。”管喜下意识反驳。

    赢玉摇摇头:“……如果我告诉你,是王上亲手杀死他的呢?”

    管喜瞳孔猛缩。

    “哑药,和朝露夫人的秘密,成交。”良久,他哆嗦着,从齿缝咬出几字。

    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压低语调:“前阵子太医署死了几个医官,理由是妄议魏凉一事,被朝露夫人听到了……但臣身为掌医,知道真相,是朝露夫人手脱臼后,他们为她诊过脉,除了手伤,诊出了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