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的,上面绣了山樱,再也不会开的山樱。

    魏凉深吸一口气,迈过屏风,走进内室,他低着头,不去看依偎的两具身子。

    他规规矩矩的给姬照清洗完,换了水和帕子,轮到姜朝露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

    很危险的破绽。

    魏凉逼迫自己冷静,只要不抬头看,给谁清洗都是一样。

    可他失败了。他太熟悉她,每一寸地方,如今这每一寸地方,都有另一个他的痕迹。

    魏凉仿佛被掐住脖颈,呼吸困难,要痛疯了的窒息感。

    干脆死了算了。

    不过瞬息,魏凉眉间漫开灰白的死气,瞳孔扩大,僵在了原地。

    榻上,姬照冰冷的声音响起:“不会伺候?寺人做不好事的,轻则黥面,重则杖毙,反正奴才嘛,死一个就跟踩蚂蚁似的。”

    姜朝露见魏凉没反应,心生不妙。

    她凑近他脸,抬起他下颌,看见一双魂魄俱散的眼。

    姜朝露心跳猛窜。

    她不动声色的背过姬照视线,手指迅速掐住魏凉人中,狠狠几下,那双眼才微微找回点神。

    “看到了?该死心了吧。”姜朝露第一句话,咬牙切齿。

    她声音压得低,姬照并没有听到。

    魏凉恢复清醒,目光落到她肌肤上的痕迹,答非所问:“……痛么。”

    姜朝露差点没控制住,心神大恸,偏偏异常都不敢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