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朝露瞳孔猛缩。
她浑身如坠冰窖,良久都找不到知觉。
直到暖气扑上背,姬照抚摸她冰冷的脸:“什么天降异象,姜儿好好与寡人说说?”
姬照听到了。心头涌上这个可怖念头的同时,姜朝露几乎同时冷静,转头,向姬照撒娇。
“王上,您听漏也不听全呢,是魏凉当时打算制造异象,祈边疆稳固,国泰民安嘛。”姜朝露的表情天衣无缝,连一份浓情蜜意都是恰到好处。
姬照糊涂了。确实,天衣无缝,他的朝露夫人越来越合格,像一张网把他困住了。
猎人,成了猎物的猎物。
姬照收回视线,烘干姜朝露背部的描花,放下手炉,看向还跪着的魏凉,一扬手,打翻案上的砚台。
胭墨四溅,溅到魏凉脸上,也溅到姬照鞋底。
然后姬照抬起脚,诡异的一笑:“魏凉,舔干净。”
姜朝露脱口而出:“王上,这不妥吧!鞋履脏了换一双就是了,妾马上吩咐司衣局……”
话戛然而止,姜朝露悚然,她失态了。
破绽,她唯一的致命弱点,也是因为他。
再好的天衣无缝,也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