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不去!”

    什么毛病?抢了自己儿媳妇,还请自己代他下聘,令小子这刀子可真是专往伤口上捅呀!

    “明日辰时呀,母亲要记得!”

    各说各说,杜羽柏说完最后一句话,忙弯腰揖礼,不等青阳郡主再说什么,快步出了院子。

    “臭小子,气死你娘算了!”

    四月初六,日暖风轻,良辰吉日,宜出行,宜纳征。

    青阳郡主气了一下午,可第二日还是起了个大早,穿了一身吉服,隆重打扮了一番,才坐着马车,慢悠悠地赶到延平侯府。

    令和已经带人早早地在门口等着了,见青阳郡主的马车以来,忙上前招呼:

    “郡主,景明有礼了!”

    “哼!”

    一声冷哼从车厢传来,令和失笑,这还没有气过呢!他知道青阳郡主的心思,只是这什么都可以让,唯有媳妇儿不能让给别人。

    “今日劳烦郡主了!”

    令和恭敬地揖了一礼。

    自来京中人家下聘,都要请有名望的人代劳,他在京中人脉极少,而和沈家交好的也寥寥无几,唯有青阳郡主,所以她是最合适的!

    “不敢,我是心疼阿瑜,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在我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真是舍不得把阿瑜给你!”

    既然已经没有了婆媳缘分,青阳郡主也不强求了,不过她还是喜欢那姑娘,那就只能当沈之瑜是闺女了!

    “郡主待笙笙一片真心,亲如母女,景明代笙笙多谢郡主,给郡主磕头了!”

    说完,也不管是在大街上,令和“咣”地一声跪下,“咚咚咚”给马车里的青阳郡主磕了三个头。

    青阳郡主被吓了一跳,忙掀开帘子,叫道:

    “哎呀,你这小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真有你的,我待阿瑜像亲女,待你还不是像亲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就是算计我,知道我不落忍。”

    青阳郡主看着眼前的令和,转眼间,已经是能够娶妻的小子了,眼睛有些酸涩。

    恍惚间,好像看到多年前,那个女子牵着这个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朵玉兰花,奶声奶气地说:

    “姨姨,给你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