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浣纱:将新鲜西红柿在沸水锅中略微烫一下,剥去皮,切成稍厚的桔瓣形片,码在白瓷盘中,成花瓣状。取适量白糖,均匀地洒在西红柿上面,用凉水微微冰片刻再食用,有红有白,色泽艳丽,味道极佳。西施浣纱,慕美名顾,有时候确是空欢喜!

    *

    “这外面什么事?这么吵?”

    沈二夫人蹙蹙眉头,不耐烦。大清早的,外面就开始吵闹,这都闹了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消停?

    本想趁着今儿个天气好,安排府里的仆妇婢女们,将库房里那些发霉的物件儿放到院子里晒晒,可被外面那声音吵的头疼!

    “回夫人,今儿个有人给大房姑娘下聘!”

    有一个知道缘由的婢女回道。

    “什么?”

    沈二夫人激动地叫起来,身上的肉也跟着抖了抖。

    “下……下聘?”

    “谁家?是谁家?”

    那丫头竟然闷不吭声就定下了亲事?她还等着看笑话,看她一辈子嫁不出去,这竟然有不要命的和她定下亲事,如今都下聘了?

    “听说是延平侯世子!”

    “延平侯世子?”

    这是谁?

    沈二夫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是延平侯世子!”

    延平侯?京中有延平侯吗?

    “夫人,我延平侯府虽然落魄了,但还有一些家底,如果夫人不嫌弃……”

    沈二夫人突然想到。

    对了,对了,那小白脸说自己是延平侯府的,那他必然是延平侯世子了。

    原来没有别人,还是那小白脸。

    原来沈之瑜那个小贱人,早就和那小白脸有了一腿,要不然也不会悄摸摸的定下亲事,说不定还做出了丑事,如今才着急忙慌地下聘、成亲。

    那小白脸可是一直住在沈府呀!

    “不要脸的东西,肯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才着急出嫁,真是羞耻!”

    沈二夫人恨恨地骂道,又给沈之瑜扣上了几顶脏臭的帽子。

    府里的仆妇婢女知道沈二夫人和沈之瑜的恩怨,俱都低垂着头,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假装没听见。

    她们心里都清楚,沈家两府早就分家了,沈二夫人还那样对待沈之瑜,所以也就别怪沈之瑜对她不留情面,再说,人家嫁娶之事,又关沈二夫人什么事呢?

    “娘,娘,娘……”

    沈之珠拎着裙子,边跑边喊,像是有十万火急的事。

    “说了多少次了,姑娘家最重要的是仪态,你看看你,一路大吼大叫,衣衫不整,钗环凌乱,哪一点庄重了?”

    沈二夫人嫁给沈二老爷,二十多年,只得了沈之珠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她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女儿身上。

    沈之珠不以为然,放下手,挽上沈二夫人的胳膊,甜甜地叫了一声。

    “娘!”

    “什么事呀?”

    到底是心疼女儿,半分也舍不得说她,沈二夫人伸手将沈之珠的珠钗扶正。

    “沈之瑜……沈之瑜那个贱人竟然有人要?”

    沈之珠和沈之瑜其实没有什么大仇恨,就是不知怎的,从小都不对盘,怎么看也看不顺眼。

    “我也刚听说了,就是借住在她家的那个小子,估计两人早做下了丑事,这才急急忙忙地定下亲事,连给你祖母都不曾说一声,真正是不孝至极!”

    “延平侯世子就是住在她家那小子?”

    外面的人只知道是延平侯世子,却不知道这延平侯世子就是令和,沈之珠和沈二夫人一样,也早已经忘了这茬,所以才一时没想起来,那令和就是延平侯府的世子。

    现在想想,好像那个叫令和的小子长得还挺好看,沈之珠那时候心中还有些打算,只是那人看着温和,却没想到那双眼睛就像要吃人一般,沈之珠那时候被吓破了胆子,不敢再去沈府,也忘记了令和。

    “这贱人真是不要脸,真是便宜她了!

    沈之珠愤恨地跺跺脚,手上的帕子差点都被捏碎了。

    “便宜?哼……她想要便宜,也要看本夫人答不答应?”

    沈二夫人本来就小的眼睛一眯,就只剩下一条缝,可不知怎么的,仆妇婢女们却觉得那里面藏着的确实比毒蛇还要毒辣的诡计。

    “娘,你要怎么做?你有什么主意?”

    一听沈二夫人要收拾沈之瑜,沈之珠忙问道,语气里是止不住的兴奋。

    只要让沈之瑜那个贱人不好过,她就开心!

    “你别管!”

    沈二夫人轻斥了一声,勾勾唇,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只是那神情让人看了,无端的觉得有些讨厌。

    过了一会儿,沈之珠想到了一事,忙又靠近沈二夫人,亲昵地叫道:

    “娘!”

    “嗯!”

    沈二夫人懒懒地答道。

    沈之珠见沈二夫人竟然不问她什么事,心中有些着急,又娇声叫了一声:

    “娘……”

    沈二夫人宠爱地看了一眼沈之珠,知道她有事,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竟然这样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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