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也颇为满意,笑眯眯地为令全说话。

    “陛下,请您再施隆恩,将这爵位让令侍郎袭了,岂不也算佳话一段?”

    左相不愧为万年老狐狸,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能说到圣上的心坎里。

    上首的圣上见左相右相都这么说,他点点头,看了一眼令和,说道:

    “令和,这爵位你真的不袭?”

    令和弯腰揖礼,肯定地说了一句:

    “回陛下,不是微臣不袭,是微臣实在无能力为之!”

    见到令和这么决绝,圣上也无话可说。

    “好,那既然延平侯上奏折卸任,世子又无力袭爵,这延平侯的爵位就给令侍郎了,从今儿个开始,令侍郎就是新的延平侯。”

    “谢陛下隆恩!”

    令全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谢主隆恩!

    “恭喜令侯!”

    “恭喜侯爷。”

    “恭喜,恭喜……”

    “……”

    众人纷纷向令全道贺,令全仍旧谦卑有礼地一一谢过,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案前。

    沈之瑜回眸看向令和,本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些异样,可见他面色如常,一脸沉静从容,云淡风轻,眸光都未闪烁一下,心里默默为不远处忙着应付众人道贺,眉角眼梢都挂着喜悦的新延平侯令全点燃了一根蜡。

    喜从天降,福兮祸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