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谦见沈玉珍不在,心下奇怪,问了杏儿,才知她被沈三石和沈廉拉去说话了。

    胡不同喝了杯茶,按按额头,“谦儿被赐麒麟服本是莫大荣耀!但俗话说树大招风,以后还是谨慎些好。”

    胡谦道:“爹,你的意思是?”

    “我仔细想了一下,就算你破了这案子,但上面有佟知府等人在,这功劳又哪里能轮得到你。

    所以必然是阮从海帮了你说了话……”

    胡谦点点头,这个他之前就想到了。

    “而这功劳既然落在你身上,那佟明瑞和严文渠以及你伯父许远方的处境可就不太妙了……”

    胡谦心下了然。

    阮从海既然帮他要到这份赏赐,那佟明瑞的下场必然十分凄惨,毕竟他可是差点害死了阮从海。

    三人又说了一阵,言明以后凡是低调,不得骄傲自满,免得惹来祸事还不自知。

    胡谦回到卧房,见沈玉珍还没回来,便让杏儿领着去寻她。

    才寻到庭院,就见沈玉珍和小环一前一后地回来。

    “娘子,怎么去了这么久?”

    沈玉珍轻咬嘴唇,“对不起,让相公担心了。”

    胡谦笑着拉住她的手,“没有娘子在身边,相公如何能安心下来。”

    回到卧房,小环和杏儿帮两人更衣洗漱后便就去到外间。

    胡谦拥着沈玉珍躺在床上,一边抚摸她的秀发,一边轻舔她的耳根。

    往日只要胡谦使出这招,她必然像是无骨弱柳般软倒在胡谦怀中。

    然而此刻她却忽然向后躲了一下,蹙眉轻叹,犹豫再三,轻声道:“相公,要不然……你纳两个妾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