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宁儿道:“整天憋在屋里太闷了,你就说说吧,也许就有线索了呢。”

    胡谦点点头,就把案情和自己的判断简单地说了。

    沈玉珍心情迫切想要帮助胡谦,可是听到案情之后,脑中全然是一团浆糊,一时只是苦苦思考着。

    荣宁儿想了想,也没任何头绪。

    倒是一直没说话的阿绣道:“也许是这个麻五酒后说漏了嘴,所以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胡谦一愣,立即顿在那里。

    阿绣见状,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怯生生道:“相公,妾身见识短,只是顺口说的,相公不要见怪。”

    胡谦一把捧住她的脸,吻在额头上,“相公怎么会怪你,相公谢你还来不及呢。”

    当天晚上,四人仍是同床而睡。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小环就在外面轻声喊道:“少爷,老爷教你过去呢。”

    胡谦答应一声,还没动身,荣宁儿赶紧起来帮他洗漱。

    见到胡不同,胡谦打了个哈欠道:“爹,出什么事了吗?”

    胡不同道:“又死了一个,是何员外的小妾。”

    两人在街上吃了早饭,快步到了何员外的酒楼。

    这地方胡谦也知道,正是水仙庙斜对面的那家。

    许远方等人已经到了,见了胡谦,皆是一脸复杂的神色。

    胡谦道:“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

    许远方道:“你看看尸体就明白了。”

    胡谦走过去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别的还未看清,就见尸体的肚子上明明白白写着:

    金陵

    胡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