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鱼玉佩是御赐之物,怎可轻易示人?此物更会暴露身份。如今殿下最需要的该是安稳,等到行三年后行冠礼,回京才是。

    杜康捧着衣裳,赵太傅也没许他拿下山给殿下换上,便只能在这里罚站。

    席将军正坐在门口喝酒,抬头饮下一大口酒,见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沈辞过来,笑起来调侃,“殿下这装扮......倒是与我年轻时在林子里埋伏敌人相似。”

    席将军两颊坨红,醉醺醺的模样。

    赵太傅骂道,“你这个老酒鬼!”

    “真是喝酒误事!”

    你说我可以,但说我的酒那是不行。这是席将军的原则。

    席将军站起身来同赵太傅理论,“我的酒招惹你了?”

    赵太傅闻着他满身酒气,捂着鼻子皱眉,吩咐杜康道,“快扶将军歇着吧!”

    “我没醉!”席将军继续坐在门口喝酒。

    这世上没有一个醉汉会说自己醉了的。他从前也是个滴酒不沾的人,直到如今,才晓得酒的好处,酒入愁肠啊!暂可麻痹了他,教他能忘了章惠太子的死,哪怕只是一时片刻......

    席将军自嘲的想想,若不是为着太孙,他早就以死谢罪了。

    山桃接过乌程手里的衣裳,连忙把沈辞身上湿漉漉的衣裳换下来。

    雨渐渐大了,哗啦哗啦......

    沈辞不知道怎么想起这次在楚国听见的一句民间谚语,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剑南!”赵太傅道。

    剑南连忙跪向前去。

    “杖责五十。”赵太傅冷声吩咐。

    “乌程、杜康,杖三十。”

    沈辞自然不会让下人受罚,这次楚国之行是他自己的决定。连忙道,“赵太傅,他们只是听孤的话罢了。归根究底,是孤错了。”

    这老家伙是在这里等着呢,等着他认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