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宜州旧事(12)(2/5)
祭祀后,他问依玛力:“我做的事情,你记住了吗?”依玛方说:“记住了!”在他看来,无数代祖先都过世了,从萎荒蒿的坟头看去与野地没有差别,只有祖先口述下来的故事,才证明祖先生活并创造出伟业,记住这些故事和祭祀一样重要。
以后,依玛力长大了,世袭当上了噶珊达第一天,他领着“阿丹巴巴”又踏上这条路来祭祀了。他把长辈讲给自己的话又讲给她听,让她也记住。部民们站在那里看到了这种情景。
如今,王城内布满了合搂粗的“海兰、付拉哈、沙吉兰”即榆树、杨树、桦树,满目皆是。狩猎者追踪猎物至此,草深过膝,穿行期间,不禁骇然。
蛤蟆通河波涛汹涌,水势宽阔,是挹娄国活动中心的出入通道,由南向北滚滚流淌,“木克呼都拉”,即水势湍急,蒿草掩岸。
挹娄地域广袤,即肃慎故地,仍旧城邑相望,星罗棋布。它们傍河而居,散布在黑水白山之间,以忽尔汗、松花江下游、乌苏里江两岸和黑龙江边部落为最多。
小噶珊是一个穆昆,大噶珊有多个穆昆。穆昆即血缘家族,穆昆达主持祭祀,裁决纠纷,接送款待大首领,做出各种决定。
“阿克敦图勒库”,即穴居低矮,大小不等,木料极大,上用草盖。房山头开门,南北窗,房外立“佛朗哥”。有的人家屋内用白灰抹墙,人皆效仿。院中竖立木楼子,贮存皮张、粮食。有猪圈、牛棚、马厩、狗窝、鸡架。
“周斐”,即木刻楞,把原木割段,去掉枝权,垛成墙壁,在墙角木头交叠处刻棱以放平稳。墙缝处堵塞用干草拌泥的“羊角泥”,严实不透风。转盘炕,东南门,或有窗,或无窗,木烟筒。
密林深处常见的圆顶房,屋里“土瓦”铺以兽皮、章席。家有病人,为避免殃及亲友,用草一把悬于太门,亲友邻坊见之,只立手门外,问安而去。家贮有生毛黄,如人爷积腹疼,水煎服其根茎即可治愈。若被毒蛇毒虫咬伤,用可兜铃捣烂敷患处即愈。
忽尔汗中游依旧“库喇t阿库纳”众多,原肃慎王城的卫城东康等地依旧人烟稠密,从今温春镇渡口往下,依次有砖厂、敖东、黑山、下子、小莫、敖东西沟、卡路、龙头山、海浪,“扎昆噶珊”九处遗址,村屯密度和现在差不多。
忽尔汗与海浪河汇合处的三角台地上,俗称龙头山,三面环水。台地上有两条土筑弧形城垣,外侧有护城坏,将台地顶端割成大小两个城池,古城整体呈扇面形。其地址年代至今在一千九百八十五年前。
城内出土大量石镳、陶器、骨器的碎片,还有刻有洞眼的石矛、石镰、石磨和用一块石板及一根石杆组成的石砥励,它是用来撒压带粒粮食所用的,类似今天面板和撤面杖。而一个个石碳,正印证那遥远的艰厥岁月和飞矢如雨的情景。
在忽尔汗畔东边最高大山天岭夹芯子的陡峭悬崖上,有一座百米方圆的古城,城内布满了穴居。其交通不便,取水困难,野兽包围,为什么在上面建城,至今是一个谜,使人想起同一时期的印加人、玛雅人城建山顶的旧俗。
出上的野生植物均比山下繁密茂盛。山下盛开的鞋子香,高不过一来半,在这里竟高逾兰来,人在其下走过伸手够不到花朵。山下药花役开鸡大小的花,这里花大如盆。林中草丛可见琳琅满目的各种中草药,其中一株黄芪高达三米,野生灵芝也大若盆子。
相传,一个叫萨木什的人,他家墙壁上挂有“伯昨石勒喀”即布缝的“乌龙贝子”祖先神。“哈噶界”衣服上则缝着保护神。它们挂在孩子们的身上,保佑孩子不染杂殃,平安长大。
萨布什重礼节,请安时根据不同对象,弯腰程度不同,对长两辈的老人要深弯腰,请安后还要肃立;对长一辈的年长者,要稍弯腰,请安后不肃立;对同辈年长者,弯一点腰即可。
“阿母巴合合”乌忻在往窗口糊草麻纸,叫“豁山”。夏秋之间,人们割些“败芋楮絮,入水沤之成磊,沥芦篇,习暴为纸,坚韧如革。”这种做窗纸方法一直延续千万年。
榛藤、刺多巫,龄金合他把晒十的豆角、茄子皮和黄花、刺老芽等山野菜用水炜熟,一样一类的分别放入木盆里,再把子肉、野猪肉、野鸡肉、熊肉,每盆放一样,放上盐,在罐里烩好,装入盆内,放雪堆里冻上,吃时,放罐里一蒸就行了。
冬天蘸酱菜主要是冻白菜蘸酱,白菜必须是散棵的,就是抱不上心的那种。做的时候必须要趁冻将白菜切好,和冷水一次性将白菜煮烂,否则就皮条了,再也煮不烂了。而用满心冻白菜蘸酱,不仅缺了绿色,也吃不出散棵白菜的清新味道。
他家院内竖着神杆,怕“多鲁噶”即牲口碰了,用栏杆围起来。由此,这块儿成为家人崇拜的圣地。神杆旁边竖立的柱子上平摆着二块木板,这是摆供品的。在一家人看来,经常朝它跪拜祈祷是必不可少的。
他告诉儿子爱实布拉:“从前,天地之间有一座通天的‘多旱’,人间和天界自由来往,后来,人间喧嚷吵闹惊动了耶鲁哩,它乘隙上桥杀戳百姓,阿布凯恩都哩一生气,用雷炸塌了桥。”
“阿布凯恩都哩没忘记地下的人们,他种植了一棵最漏最大的树,即萨满树。它叶擎云彩,根系大地,地下人们虎伏在它面前奏报一切,天神就知道了。神杆是阿布凯恩都理插到地上的一根棍,专门接应天神女喜鹊和乌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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