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沐云看着白二狗身后桌子上的财神爷陷入了沉思。

    财神爷还是财神爷,只不过李小玉换成了白二狗。

    “你不是说将胜负付诸于鬼神令人不耻吗?”

    “什么虚头巴脑的,扳本才是正经事。”

    “原来是你把财神爷爷偷走了,我说今天财神爷爷怎么不在。”李小玉委屈的看着白二狗。

    “别在意这些细节,今晚,财神爷和我搭伙。”

    “速度,发牌发牌。”白二狗叫嚣道。

    接下来的几天,财神爷时常神秘的消失在自己的庙宇中。

    有时是白二狗。

    有时是李小玉。

    牛村长气得脸都绿了,挨家挨户问是谁干的。

    当然,这不是令沐云最忧伤的。

    令他最忧伤的是,最近的赌局。

    白二狗和李小玉都是有输有赢。

    只有沐云,是有输有输有输有输……

    他看着又再次加入赌局的财神爷陷入了沉思,随后以亵渎神灵为由,将财神爷禁赛了,严禁白二狗李小玉拉财神入伙,严禁任何物理,非物理wài • guà 行为,还赌场朗朗晴天。

    “呼。”南渡推开门走了进来,坐在旁边看沐云三人打牌。

    他以前也是个赌神,直到后来他输光了身上所有的家当。

    后来的赌局,再和他无关。

    “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沐云一边假装回头说话,一边悄悄偷看白二狗的牌。

    “没有,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南渡垂头丧气道。

    “哪你一天天瞎忙活啥捏。”李小玉不解道。

    南渡瞬间自闭。

    “对了,听说村长的儿子回来了,还买了好几只牛羊。”南渡道。

    “村长的儿子?”

    “有问题,走,去看看。”沐云把手中的牌一下子盖在了桌子上的牌堆里。

    “走走走。”李小玉也紧随其后丢掉了手中的牌。

    “啊啊啊啊。”

    “我王炸四个2。”

    “啊……”白二狗看着跑出去的沐云和李小玉发出凄厉的惨叫。

    南渡一脸无辜的看着生无可恋的白二狗,小心翼翼的道:“你要不要也去看看?”

    “我看你个大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