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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贺最后几句,说得极其平静,只是目光却丝毫未曾从雍黎身上离开,即便雍黎看着他的目光是疏离而清冷的,但他的眼神却渐渐温暖。
说完后也不等平恪上来请他,他便已经先朝平恪道,“不劳动统领了,本王自己无碍,还要回宫向陛下复命。”
黎贺话毕便转身离开,也没再看雍黎一眼。
雍黎倒是心大地想要忘记今日这件事,只是心底的疑惑总归是不解。
虽说百姓当中历来都是有亲上加亲的说法的,便表兄妹表姐弟直接成婚的也是多了去的,便是在历代以来各国皇室中这样的情况也是常有的,毕竟表亲之间多还有个青梅竹马一说,一向有些自幼的感情基础也确实更好些。
但是这种青梅竹马之说,若是套在在黎贺与自己身上,雍黎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是恶寒?
她实在想不通黎贺对自己的那些情感究竟是从何而来,她下意识地觉得这种感情对她来说或许是个隐患,也许在将来某个时刻便是一柄暗藏的利剑。
她不喜欢那种不确定性,不喜欢这种被人觊觎的感觉,所以便想着若是可能的话还是调查清楚才最好。
连亦站在雍黎身后,看她一直在思考什么,许久未有吩咐,直到雍黎转身看到自己,她才问,“殿下唤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雍黎一边往廊下走一边道,“祝词在府里么?”
“祝先生?祝先生这两日都在院子里,并没有出门。”连亦不解,“祝先生不是一向都不太哎出门的么,况且是在定安,他大约也是没个去处的,除了待在府里还能去哪里?”
“这倒也是。”雍黎一笑,抬头看到珍娘走过来,手里捧着几罐子蜜饯,身后跟着的丫头手里也捧了一个不小的包袱。
“你莫要忙活了,自有她们帮忙收拾的。”
珍娘却笑道,“我也不曾抢了她们的活计。”
她把手里的东西朝雍黎照了照,“这两个月新做的蜜饯,一共五味,一色的竹罐子装的,又轻巧,路上带着又不会磕磕碰碰撞坏了。您一向是太劳累了便吃不下餐食的,这些或许还能有些用,定要带着。”
然后将托盘交给连亦,嘱咐一定要带着,连亦接了,她又将身后侍女手里的大包袱拿过来,打开后里面是个黑色的披风,看起来厚实保暖的样子。
“我的手艺也就只能这样了,殿下莫要嫌弃,带着路上以防万一,毕竟天也渐渐凉了,带的东西齐全些也总好过临时各处找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