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襄王殿下素无瓜葛,襄王殿下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了。”沈若娥笑了笑,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的理智。

    自己与宗恒之间,天差地别也就算了,更何况,两人的确从未有过交集,何必说出这种话来,徒惹乱自己的心神。

    “也是,咱们素无瓜葛,你便好好在南诏吧,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何日才能再见,你且自珍重。”宗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站在原地盯着沈若娥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转身离开。

    今日一别,再无相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