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屋,步非学才抱着刘明秀,将头放在刘明秀的肩头,一脸的疲惫。
“是什么让你气闷了?”刘明秀与步非学并排坐着,替步非学揉了揉太阳穴。
“今日沈良娣说的话,我倒有些看不清自己的母亲了。”步非学握着妻子的手,脸上的疲惫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阿学,婆母爱阿嫣这是常事儿,可是总不能因为爱自己的孩子,就去伤害旁的姑娘。”刘明秀觉得自己的婆母也是爱自己的女儿,可是爱女要有方寸,不能乱来。
若是那沈若娥当真是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子,那也就算了,可是不是,沈若娥背后还有一个偌大的林家在。
“沈若娥也是我阿娘看着长大的,我阿娘,怎么能这么狠心。”步非学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