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直都这么好,还是我嫁给他以后?”沈若娥看着二月问。

    “一直都很好吧,您以前和太子殿下便认识,他每次瞧见您的时候,脸上都挂着笑的。”二月又想了想才说。

    “好了,你先下去吧,没事儿别让人进来,我想单独待一会儿。”沈若娥挥了挥手,让二月先下去了。

    等二月离开之后,沈若娥起身,翻出了装着自己最珍贵物件的檀木箱子,从里面找出了那一队梅花金簪,拿在手里看着。

    这金簪此时在沈若娥的手里,就仿佛一个笑话一般。

    回想当初在南诏,南诏王妃与自己说的种种与自己母亲有关的事情,那些事情,是不是也是她们一开始就算计好了的,为的,就是让自己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