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寒慌忙的拿过手机,查看消息。

    “楚寒,你不用找我,我挺好的。我上次跟你讲,工作这么多年,挺累的,我想给自己放个假。等我休息够了,我就回去。你要好好的,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后面的喇叭响起,黑色的牧马人却停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季楚寒趴在方向盘上,肩膀轻轻的耸动着。

    飞机起飞,穿破云层,到达顶空。简秋坐在窗边,带着耳机,看着窗外的云彩。

    从香港回来的那一天,在机场简秋接到了鈡老的电话。

    “丫头,我虽然不能把股份给季家那小子,那我可以给你。”鈡老在那边道:“但不能白给你,我把这些股份卖给你。”

    “好,爷爷,你说多少钱。”简秋笑着道。

    “这股份值多多少钱,取决于你有多少钱。”鈡老道:“我要你名下所有的资产,你折合后转给我,我就把手里的股份转给你。”

    “好,”简秋回答的爽快:“我会尽快整理出来,把这些钱转给你。”

    “丫头,爷爷是替你师傅教育下你。痴情是付出代价的。”鈡老咳了一声:“但愿你为之倾家荡产为的人,不辜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