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苗苗被他堵得一时尽然无话可说了,是,那些话是她说的,但她说的话多了去了,一时境地说一时的话,如今她还得继续忽悠他……

    “你懂什么,你现在进厂子,什么都不会,只能做最低等的工人,做个几年最多就是个熟练工,拿点最低等的死工资,能有什么出息。”王苗苗静下心来,循循诱导着,“但是,你念完高中出来就不同了,多学两年知识,得益的可是你自己,再出来找工作,说不定能争取当个小干事,不比在厂子里当苦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