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姬雪月，传音不断，希望他能劝说老疯子，化干戈为玉帛，他们愿意重建天璇。
姬雪月没有动作，老疯子是当世圣人，无需他人置喙。
姬雪月的余光捕捉到了天璇圣人卫易。
卫易是老疯子最小的师弟，他也在望着师兄，也在等他的回答。
清风吹来，老疯子浓密黑发飞舞，露出那张古铜色的脸。
他相貌很正，鼻直口方，脸如刀削，无比坚毅，只是眸子望不到底。
“逝去的就让他们逝去吧……”老疯子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卫易轻笑，这就是他的师兄啊，不曾变过。
姬雪月也在思考，老疯子念念不忘的不是至高的威权，不是圣地的荣光，而是昔日相伴的那些同门。
人间流浪六千年，徘徊在荒古禁区，与师门骸骨为伴。
见到了活着的师弟，已经足够。
“刷！”
老疯子再次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诸圣主在原地发怔，良久，才想起其他的事，开始清点此次的收获与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