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宁星陆续在他伤口打了进十针的má • zuì 剂,完了又才继续道:“一个人的性取向和长相有什么关系?而且喜欢男人或者女人也是个人的正当权利,大可不必谈之色变。”

    宁星说完这席话,瞧着司罗还一脸不信的样子,便又挥了挥手道:“算了,想必这些道理,你一时半会儿也理解不了。但是,我绝对没有羞辱你,或者瞧不起的意思。”

    得到宁星这样的解释,司罗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然后也才愿正面回答她关于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这件事的问题。

    “我没有喜欢男人的癖好。”

    他一边回答,一边就回头看到宁星正在用拇指按他的伤口,然后他才发现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没感觉?”

    “你不要告诉我,你们这里处理严重伤口都不用má • zuì 的?”在她认知里,他们这里能制造出营养液那种东西,在医疗上即便不很先进,那应该也不差。

    “当然有,只是多是用在了拾野军身上,而我从小到大也没有受过需要má • zuì 才能处理的伤。”

    “所以对这种感觉比较陌生。”

    宁星发现他这人有时候对于解释什么,特别的认真,因为所以说一大堆,生怕别人真误会了他似的。

    莫名的觉得他有些呆,也有些印象反差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