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惯的不只是他欺辱言琳,而是你们这里的男人不把女人当人,不尊重女人,不疼惜女人。”

    “所以他得活着,我要让他成为你们星落男人的一个警钟,告诉所有人,女人是不能被随意欺负,随意辱没的,否则他不会是最后一个断根之人。”

    司罗听着她的话,虽然觉得她的想法是好的,也是对的。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认同她这样的做法,因为太莽撞了。

    人性复杂,当一个规则能在一个地方长年累月的积攒下来,那就说明这个规则本身在这个地方是有一种平衡作用在的。

    即便是一方压迫着另一方,极度的不公平,可在这样的生活规则之下,就是平衡的。

    若是强行的要打破这种规则,不接受、反抗的可能不会只有压迫方,甚至会有很大一部分被压迫方。

    站在一个清醒者的角度去看,这是很没有道理的,但是站在这个规则之下的当事人角度去看,他们的是非对错其实是基于这样的规则之下的。

    一个外人强行要打破这种规则,只怕会遭来十分强烈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