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我,不是我们。”而是那个人,那个找遍全世界都没找到你的人。

    “阿照,除了你们,除了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你们这些朋友好好告别,我凌向晚这一辈子没对不起过任何人。”

    “那行哥呢?”林照的声音带上了激动。

    凌向晚闷下一口酒,“我可能对不起任何人,唯独除了他。”

    “可是,行哥他……”

    “和他有关的事,我不想聊,聊聊你吧,”凌向晚转了转手中的杯子,“曾经染发旷课的中二少年变成了一名维和军官?”

    “是啊。”林照也闷下一口酒。

    “挺不错,英语过八级了,看来是。”

    “你呢,你怎么样?躲了我们那么久。”

    “没有躲,只是,没有一个回去的理由。”凌向晚喝完了整整一杯酒,“遇见你,打乱了我回国的行程安排。”

    “真巧,我也快要回去了,这是最后一次任务,等回到驻地和战友办完送别会就正式退伍了。”

    “这么早,才二十七岁,真的回去子承父业?”凌向晚打趣道。

    “家里有个姑娘等着我娶。”原来林照也会这么温柔。

    “那挺好的,恭喜你。”

    “恭喜就不必了,到时候请带着你的红包出席,谢谢。”林照正色道。

    “行啊。”

    “一言为定。”

    “好。”

    从给景艼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预见了会逐渐重逢他们,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此时,远在西安的沈毅行接到了也终于林照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