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祁虽然是一盟的高战,但在玩线上,他还是个弟弟。
在森纱平行线的攻击下,他很快就支撑不住,身上也被线割出一道道口子。
最后一下,苍祁只觉得面上一凉,心中大惊,但闪避已经晚了,钢琴线轻柔的擦过他的脸,在他那无暇的脸蛋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他站在原地,钢琴线失去手指的控制,无力的垂在地上。
血珠顺着他的脸流到下巴,滴到地上,在地面晕起一朵小小的血花。
一盟那边死一般寂静。
苍祁笑不出来,脸都白了。
森纱收了线,笑容张扬:“啊哈,胜负已分。”
说完,她还好心的“提醒”一下:“如果刚才割你脸的线落到你的脖子上,现在你已经死喽,既然是切磋,那么大家就点到为止,我们还要去狩猎,有缘下次再见……”
话音未落,苍祁低低地说了一声。
森纱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苍祁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笑容夸张扭曲:“我说,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话音刚落,一旁的一盟队员就亮出武器,把森纱四人团团围住。
森纱看着他掏枪,没好气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输不起?明明是你先来挑衅的!”
苍祁慢条斯理的打开保险:“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让你活着回去,只会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