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大咧咧的告诉霍真冬,自己是去杀他老婆的吧。

    但就算她不说,霍真冬也不见得不知道。

    “如果是这样,那这场火灾原因就耐人寻味了。”霍真冬果真没有追究她跑葬礼是为了什么,“这次火灾的死难者,大多都是春家的政敌呢。”

    森纱一听就明白了:“啊!那个该死的,他杀了人,还把黑锅扣到我头上!”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找不到你说的那个线镖。”

    森纱说:“借我纸笔,我给你画下来。”

    霍真冬把纸笔给她,森纱一挥而就,霍真冬拿起来一看,只想撞墙。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鬼画符,他居然也能看出这东西有点眼熟。

    然后他恍然大悟:“这是他的项链。”

    “要是找到项链,就能证明火是他放的吗?”

    霍真冬摇头:“不能,因为这一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认为到了法庭上,法官是会偏袒你,还是维护他呢?”

    答案不言而喻。

    不过森纱也压根没有跟他们对簿公堂的意思:“算了,随便他们怎么说,只要他们抓不到我。”

    霍真冬见她这么无忧无虑,还真是有点羡慕。

    但他不可能像森纱这样快乐。

    森纱所想的是一个人的自由。

    他想的是千千万万人的自由。

    虽然他的路比森纱要难走的多,但他不觉得自己的理想比森纱强。

    人各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