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另有其人吗?”
“很有可能。”木绵说道,“春公馆死了那么多人,但是你仔细想想,名单上的那些死难者,是不是平时和春家红脸的比较多?”
木家主一想:“好像是。”
“这不结了。在这场灾难中,谁获利最大,谁就是幕后真凶。”
木家主越想越害怕,汗水不住的往下淌:“你是说……这事儿是春家自导自演的?”
木绵冷笑一声:“我觉得他们早就想这么做了。”
“啊……他们怎么能这样……”
“春家这些年为了笼络权贵,将权力分散不少,借着葬礼的机会收回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木家主很后怕。
如果这些年他没有对春家恪尽职守,怕是也出不了火场了。
木绵拍拍老父亲的肩膀:“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就算是真的,你也不必担心,就凭你这些年对春家忠心耿耿,春羡文找谁开刀也不会找你。”
但这话并不能安抚木家主。
谁知道忠心耿耿的界限在哪儿?
万一哪天,一件事没办好,一个眼神没领悟到,那等来的不就是灭顶之灾了?
“不能这样下去……”木家主脸色发黄,“不能这样。”
他怂他菜都没有关系,但他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活在这样的恐怖之中。
春家这事儿干的,实在是太令人心寒了。